本报记者周爱玲
从上个世纪50年代末期民办教师每月7.5公斤红薯干的工资报酬,到现在的每月工资1800多元;从当初在破烂不堪的教室读书的孩子,到今天坐在窗明几净的楼房内传出琅琅读书声。校门前、操场上,每一次道路、校舍的变迁,都诉说着发展、变化。何殿荣也一样,他是我市退休教师中的一员。从当年意气风发、朝气蓬勃的小伙子到现在退休,他在滚动的年轮中体验着生活的变迁,有辛酸也有喜悦。
今年70岁的何殿荣家住酒泉城区南城巷,退休前是肃州区银达职中的一名老师。在教师岗位上工作几十年,面对今天的幸福生活,何殿荣常常会陷入回忆中。
当民办教师时,何殿荣还是一名没有读完初中的学生。那时,他所在的学校有三名教师、两个复式班,桌凳是学生自带的,是在家中搬个缺面少腿的凳子当桌子,用大树根或土块当凳子。那时的冬天感觉特别冷,教室里滴水成冰,窗户用废旧的报纸糊住遮风。通常学生都在路旁或者田边捡一些干树枝带到学校,放在泥巴做的炉子里取暖。可是小火炉根本无法驱散教室里的寒气,冬季结束,学生的手脚几乎都会被冻肿,化脓感染也是常有的事。记得最清楚的是1960年,因为饥饿难耐,学生由原来的110人骤然减少到20多人。学校办起了食堂,但主要以野菜为主,吃不饱、穿不暖。
在此期间,除过白天给学生上课外,何殿荣等老师晚上还要带成人识字班,食不果腹的日子严重影响了工作的积极性。后来,何殿荣也中断过教师生涯,回家去参加劳动锻炼,这样一过就是好几年。到了1978年,随着最严重的国家困难时期的结束,按照有关政策,何殿荣又重新返回了自己深爱的学校。他太珍惜能重新走进校园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了。在管理宿舍期间,500多名住校生的专职管理他寸步不离,每周还要带6节劳技课,何殿荣干得无怨无悔。学生尿床了,他主动拉出去晒被子,看到一个班的桌椅实在破烂不堪时,他捐出了2000元钱,为这个班更换了新桌椅。
后来,按照相关政策,他转正了,得到了应有的待遇。何殿荣说,他感谢党和政府没有忘记他们,每当看到今天欢歌笑语的孩子们,何殿荣就会由衷地发出这样的感叹:生活在今天,这些孩子和自己都算赶上好时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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